目前日期文章:200810 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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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心情莫名陷入低潮,開車時,幾次想放手方向盤,嚐嚐飛起來的滋味,偏偏我堅若磐石的理性總會提醒我,這會帶給其他人多少麻煩,再加上膽小怕痛的天性,所以,終究只有心動沒有行動。

怎麼了?朋友問我。答案我真的不知道。我的生活沒有不順利,也沒有化解不了的阻礙,雖然,也沒有我渴望的前進和變化,但這似乎構成不了我沮喪的理由。

直到今晚,我才找到(雖然或許只是其中一部分的)解答。

我想要被照顧,十分鐘就好。在這十分鐘裡,放開一切的擔憂、計畫和掌控,也放下所有的責任和負擔,把全身的重量,交給另一個人。

這樣的渴望是錯的嗎?因為,人活在這個世上,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,依賴是一種錯誤,不負責任更是絕對禁止的行為。獨立和負責,是我長大以後信奉的生活圭臬。

可是,真的只要十分鐘就好了,我的願望只有這短短的十分鐘,而且,我很樂意以自己的十分鐘回報,即使這樣,也不行嗎?

我很累,不知道為何如此疲憊。每一秒,我都維持著對外界的警覺,我需要對事情有反應,對人有回應,即使明明內在快要失控,不清楚自己在什麼地方、遇見了什麼事,還是必須摸索出結論,假裝自己明白了,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
我對世界其實有太多不瞭解,對自己沒把握。然而,即使有天我對一切全都明白通透,難道就不能有十分鐘,變成一個小孩子,回復空白,重開機煥然一新?

我不知道能把自己交給誰照顧。媽媽的身體不好,她是全家最需要被照顧的人,爸爸的心力都用在照顧媽媽,而弟弟,以前他比我弱小,現在他有自己的生活。

所以我發燒時,仍得默默騎車自己出門買晚餐。

我的朋友們很好,然而或許因為我總是那個負責傾聽、支持、陪伴的人,也或許因為,我就是會覺得愧咎,覺得不好意思,怕給他們添了麻煩,所以我很少求助。

我知道完全背負著一個人的可怕重量,所以我不敢,讓自己全然倚靠我的朋友,我害怕把他們壓扁,也害怕不會全然被接受。

所以,我才把強烈的期望,放在愛情,放在屬於我自己的家庭上。因為是家人,所以不必客氣,不需要不好意思;因為我會選擇一個足夠強壯,且願意無條件對我接納我的人,所以我可以放心,把重量交出去。

只是我根本不知道,世上有沒有這樣的一個人。過去的你,或許曾經如此放縱我,還不只十分鐘,但現在的你呢?或許我們根本不會相遇,或者相遇了,你卻已經改變,或者真相是我已非我。

有人說,能承擔起人全部重量的,只有神。也必定有人說,根本不是身邊的人無法承擔我,而是我沒有勇氣交託,沒有勇氣放手名為「自我」的方向盤,是我不能信任他人的力量,是我不能信任自己值得被愛。

瞧,我早說過的,任何問題我都有答案。我內在有一本厚厚的問答集,裡面印滿別人說,或我認為的道理。但這世上,還有太多道理無法含括的東西。我為何要替代他人療癒?如果共鳴深到能替代,為何我不認識這個人?他會是你嗎?我做的一切的一切,會導向何處?我明明並不缺乏,卻為何感到如此空虛?

不管正確與否,現在的我,還是做著短短的夢。這短短的十分鐘內,我被照顧,被疼愛,被緊緊抱住,被哄被寵著。我可以任性如孩子的鬧,卻不被罵被說教,還有人摸摸我的頭。十分鐘過後,我恢復成原本的我,又是一條在生命之道上衝鋒陷陣的好漢。

這是個美好心願,卻不一定實現。我早知道,我並不匱乏,卻很少收到驚喜禮物,更遑論源源不絕的豐富。我已習得無助,即使做過了功課,對這樣的自己,我依然無力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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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發生在某個山村的故事。

座落在山坡向陽面的村子規模頗大,為了開墾這塊坡地,村民的祖先燒掉大片樹林,挖走焦黑的樹根,闢出肥沃的梯田。除農耕外,村民也放牧牛羊,只要任牠們啃食草根嫩芽,不需要特別餵養,也都能生長得結實肥壯。

山上有條清澈見底的河流,是主要灌溉水源。村內大部分房子皆沿河而建,用水和洗滌極為方便。這一泓水泉是村中的命脈。

世世代代,這個村子裡的居民供奉河神,他們在水畔築了一座神宮,神宮中有巫女供職。跟歷代巫女相較,這一任巫女的能力堪稱卓越,她從小就能聽見河水女神的聲音,傳達的神旨多次幫助村人度過難關,村人對她既尊敬且依賴。

每天早上晨星未落,村民都還在睡夢中,巫女就須起床,先是梳洗淨身,再行每日例行的祭祀儀式,接下來的時間,則是跪坐在神壇前,讀著流傳下來的古書,記誦其中的圖畫儀軌,並一遍遍反覆演練大型祭典的程序。

她的飲食清淡,近乎無味,並且每餐不能吃太多,避免因飽腹而昏沉。甚至在大型祭典前,巫女必須連續幾天進入幾乎斷食的狀態。

此外,她的一舉一動都需遵循古禮,就連沐浴、更衣、綰髮、上妝,都要一個步驟挨一個步驟,絲毫馬虎不得。她不能大笑,不能生氣,不能無故哭泣,為了不讓她偏愛自己的家族,她從小與家人隔離,未來她也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伴侶,而需嫁給村中幾個長老家族之一的繼承人,以確保血緣的純淨。

身為巫女,她受到村民的供養,不需辛苦勞役就能衣食無虞。神宮裡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,祭祀的禮器自不必說,就連她的衣飾被褥,几案、屏風、坐墊、燈具、食器等等,無一不精美。神宮裡還有數個侍女負責打掃雜務以及服侍她,村中少女皆十分欣羨她的生活。

 

只有巫女知道,自己內心的荒蕪寂寞。

 

一成不變、平淡枯燥的日子裡,只有水神對她說話時,那種剎那間毛髮直豎、背脊發麻的顫慄,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。並且,相較於村民敬畏的態度和疏離的眼神,女神反倒是她唯一能談話的對象,所以,當那個男人向她求愛,當她覺察到自己不可抑制的心動時,她去問女神自己該怎麼辦。

「去啊,快去和他在一起。」女神的興奮如漣漪般一波波傳至她心底,巫女從未見過水神的形貌,但此時她彷彿在虛空中,隱約望見一縷風情盪漾的笑。在村民的想像中,女神是嚴肅而高潔的,只有她知道,女神也有頑皮的一面,有時她甚至覺得,女神有比她更活潑豐富的感情。

她聽了女神的話,在皎白的月光下,走進男人敞開的臂彎,讓他緊緊抱住自己,聽他在耳邊低訴,他是如何在祭典中,對一身白衣翩然而舞的她一見鍾情,如何夜夜躲在河岸的陰影中,仰望架高而建的神宮,在迎風翻飛的簾間,尋找她的一角衣袂;之後又是如何鼓起勇氣藉著和歌表白,以及他是如何感謝天地神明讓他遇見了她。

男人由外地來,他是個學者,也是半個詩人,曾立志遍行名山大川,寫成一本風土藝文志,沒想到途中被羈絆在一個山村裡。他更沒想到,自己的夢想會終結於此。

巫女和男人的戀情,被她其中一個侍女所告發,這名侍女想要巫女的位置,不久後也真讓她如願了。

這對情人被抓起來,綑綁著面對村人的公審。面對那一雙雙由尊敬、崇拜轉為輕蔑、厭惡的眼睛,前任巫女全身發抖,她畏懼村民的狂怒,更承受不了他們的失望和指責。

「是他強暴了我。」巫女終於說。

男人沒有試圖為自己辯解,他默默承受了所有指控。最後村民決定,這個玷污了他們巫女的男人該死,於是將他推下神宮臨水那一面的高臺,落河男人的雪白中衣浮起如一朵盛開的花,他隨水漂流,連屍身都無法收埋。

前任巫女被趕到村子外,住在森林邊緣,身無分文的她即便想離開也沒有辦法,只能靠著林中的野菜和村人的施捨過活。她被命令不准再靠近大河,所以很快的,她身上變得又髒又臭。村中的頑童見了她,就向她丟擲泥團跟石頭,大多時候,她都低著頭默默躲避,但偶爾,她會抬頭瞪著他們,眼中流露出來的強烈仇恨,嚇得欺負她的小孩一哄而散。

過幾個月,她的小腹逐漸隆起,村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,對她的辱罵更甚。新巫女已經繼任,然而她完全聽不見神諭,這讓村人隱隱感到不安,也對前任巫女的違戒更加不滿。

不久,開始下起大雨。每年這個時節都有雨,但今年的雨勢特別暴烈,且日日夜夜下個不停。村人擔心高漲的水位,憂慮山洪爆發,卻沒想到,災害從一個完全想像不到之處席捲而來。

事情發生在一瞬間。在那一刻,山往下滑,彷彿有雙隱形的大手抓住這片土地,拉毯子般輕輕一扯,所有的房舍、圍籬、道路於是一併被扯動,而當毯子移動到遇見障礙時,它便倒捲過來了。無數的人和牲畜被掩埋,無數的呼救聲連發出都來不及,天地便歸於寂靜。

前任巫女站在森林邊緣,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,她不明白,為什麼村子毀了,森林卻沒事,她跟村民一樣,不明瞭樹木根柢在穩定土地上的功效。

幾個入林打獵,因此劫後餘生的村民鑽出樹海,被眼前的景象驚嚇到無法言語,然而他們一回過神來,立刻痛罵前任巫女:「都是妳,都是因為妳犯了錯,使水神蒙羞,她才會這樣懲罰我們!」接著就要毆打她。前任巫女推開衝過來的村民,護住肚子,幾個月來,她第一次開口說話:

「這不是懲罰,是詛咒,是我的詛咒!你們殺了我孩子的父親,所以我求女神降禍給你們!你們這些無用的凡人,你們覺得女神是會聽我的祈禱,還是聽你們的?」

倖存的村民被嚇住, 不敢再施暴,同時他們也清醒過來,想起遭難的親友,開始四散搜尋。在大雨和泥濘中,前任巫女茫然佇立,許久後,她才移動雙腳,爬過高起的岩塊,傾圯的屋舍,陷落的土坑,也不知走了多久,終於來到從小生長的河邊。曾經寬廣的河面現在分散成數道蜿蜒的泥流,在大雨的襄助下,依舊滔滔不絕往下游奔走。

 自從男人死後,前任巫女就在也聽不見水神的聲音,她不再願意聽見。此刻,她感覺到女神在自己身邊,她默默地心底問:

這一切,是我的錯嗎?是我沒有盡到保護大家的責任嗎?因為我犯了戒,所以這是妳的懲罰?但妳不是曾鼓勵我跟他在一起嗎?而且如果這是處罰,為何死去的不是我?

或者,真是我的詛咒實現了?我恨他們,非常非常地恨,他們奪走我的人生,在遇到那人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快樂,然後他們又殺死了他。

為什麼,一切都是我的責任?為什麼我要保證所有人的平安、健康,保證村子每年的豐收,而其他人都不必負責,只要貢獻財物,獻上祭品?真的,只要我一個人保持潔凈,那麼其他人的心靈再怎麼污穢都沒有關係了嗎?

只要將所有的「好」堆疊在巫女身上,只要由我來負責這片土地所有的好與不好,其他人就輕鬆了。因為如果神降禍,一切都是我的錯,都該由我承擔。

神宮舉行的一切儀式都是戲,一場人以為演給神看,實際上是人演給自己看的戲。

因為我恨他們,妳為了我,才召來這場災禍嗎?

但我真的希望村民死嗎?

其實,我最恨的人是自己,我才是那個該死的人。

之前當他說要帶我走時,為什麼,我讓自己的責任心,和身為巫女的驕傲阻礙,沒有答應他呢?

我為什麼沒有保護他?我說的話害死了他,當時,我就該跟他一起死的,要不然,在被趕到樹林裡後,我也該去死,但是,這個孩子......他希望這個孩子活著,希望我活著,我也希望這孩子活下去。

然而,現在,我還能活下去嗎?我們還能活下去嗎?在我的仇恨殺了這麼多人以後?在我背叛了他,背叛了所有人以後?

這許許多多問題的解答,前任巫女並沒有聽到。她的意識在各種極端的情感衝突中解離,接下來發生的事,再也沒有人知道。 

 


 

關鍵字:major truma lose    

「如果我放縱自己的慾望,對自己好,接下來就會發生可怕的事。」

一切災禍是人自找。

崩毀早已註定,從一開始,一切就已來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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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遙遠的沙漠之國,誕生了一個美麗的女孩。

女孩的家境富有,父親在地方上頗有權勢。由於父親的偏愛,女孩被寵上了天。她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,父母又裹以綾羅綢緞,敷以香膏芳脂,日日用珍饈美饌、瓊漿玉液嬌慣著,不管她要什麼,幾乎都可以立即得到,也因此養成了她自私、任性、驕縱蠻橫的性格。

 

到十幾歲時,女孩已長成傾國傾城的美人。她的肌膚細白如上等瓷器,勾人雙眸在濃密羽睫的襯托下,透露出一股她性格中根本沒有的神祕深遂。雕刻般的鼻樑和顴骨,以及琥珀色如波浪般直抵膝下的長髮,讓男人即使只能見到她的半張臉,依然神魂顛倒,瘋狂追求,更不用說她那因習舞而結實纖瘦的蜂腰,在行走時微微扭動透露出的性感風情。

 

女孩很清楚自己的美麗,她喜歡蒐集男人的愛慕,更享受他們為她心碎的痛苦。她把追求者的詩和信揉成一團,遊戲時向水池中的蓮花投擲,跟侍女計算這些詩有多少首落到蓮花心上,多少掉進水中,以此來取樂。

 

雖然愛賣弄風情,然而女孩其實沒有戀愛過,她一直沒有遇到想像中那種理想的男性,但她並不著急。她的生命中沒有任何的不順遂,在她幼稚的想法中,世界是繞著她轉動的,未來也理所當然會順她的心,如她的意。她沒有想過其他任何的可能性。

 

不久後,女孩的豔名傳至蘇丹耳中,她被召進宮。蘇丹就年齡上來說雖然正值盛年,然而因為過度肥胖,他的動作十分遲緩,配上呆滯的眼神,簡直像團會移動的爛肉,豬都沒這麼胖。

 

即使女孩曾經作過寵冠三宮、母儀天下的美夢,在見到蘇丹的那一刻,也完全嚇醒了。

 

覲見時,呆坐不動的蘇丹,一身脂肪除了把御座完全包覆住外,彷彿還正緩慢地往下流,巨大的肚腩如果從臍眼裡接條燈芯,肯定可以持續燒上個三天三夜。

 

蘇丹一開口,嘴裡就冒出腐敗的臭味,他說話慢而含糊,很難聽得懂含意。更糟的是,他喜歡女孩,但這種喜歡跟對豪華家具、閃亮珠寶的喜愛是一樣的,他不當她是人,只當她是他的一件所有物,可以取悅他的裝飾品。蘇丹對女孩沒有愛慕,沒有憐惜,沒有疼寵,基本上,他缺乏作為一個人與他人交流互動的正常情感。

 

女孩在後宮住下了,然而她的心裡滿是怨恨。平時那麼疼她的父親,明明知道蘇丹是這樣可怕,竟還將她推入虎口!向來寶愛她的媽媽也沒有反對,到底是因為不清楚實際狀況,還是懦弱不敢反對父親?父親的正妻,那個討厭的老女人,現在一定很高興吧?虧她平時還裝出對她好的樣子,根本是她慫恿父親,拿自己的親生女兒去換榮華富貴吧!

 

日日夜夜,她心理藏著憤怒,詛咒這個世界。宮中不比家裡,能讓她隨意放縱自己的脾氣,但任性習慣的她根本無法自我控制。其他人也就罷了,甚至連面對蘇丹時,她也忍不住頂嘴反抗,為自己換來兇狠的巴掌。

 

被毆打的痛是維持她怒火的薪柴,即使家中帶來的侍女時常勸解,她總是忍耐不了多久又故態萌發。或許在心底深處,她甚至是偷偷期待挨那一巴掌的。當她的臉腫起來,不再漂亮時,蘇丹會對這個有瑕疵的玩具失去興趣,那麼她就不用擔心被召去侍寢。她不必躺在陰暗寢宮的冰冷絲綢墊上,忍受他肥大的身軀和惡臭的嘴。雖然他細軟的東西連新婚之夜都沒有弄痛她,她卻總是害怕自己就要被他壓得窒息了。

 

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年,蘇丹漸漸不來找她了。並不是女孩不再美麗,事實上,逐漸長成為一個女人的她散發出驚人的致命芬芳,但是對蘇丹內心那個從沒有長大的小男孩而言,舊玩具遠不如新玩具來得有趣,而只要蘇丹想要,新玩具總會源源不絕地送進宮內。

 

在寂寞無聊的生活中,她遇見了他。男人是入宮不久的侍衛,年紀很輕,身份低微,卻有著矯健的體格和驚人俊美的容貌,無數宮女偷偷愛慕著他,他卻受了冷宮中妃子的引誘,成了她的入幕之賓。

 

女人做出勾引的舉動前,並沒有經過任何深思熟慮。她的性格原本就膚淺輕率,對她而言,年輕侍衛完全是她年少時夢中情人的模樣,在過了這麼多年不如意的生活以後,她理當獲得這個男人作為不快樂的補償。

 

男人不像她那麼無知,他很清楚自己犯了絕不能犯的禁忌,然而他是真正愛上了。不同於她過去的仰慕者,他內心隱隱察覺了她所有的缺點,然而她的驕縱、自私、幼稚和壞脾氣,甚至彆扭的個性,在他眼中都是可愛的。

 

被在這樣無私地的包容和愛著,女人性格裡較好的那一面也逐漸顯露出來,她慢慢成長了,個性中的鋒銳和衝突減少,雖然她自己也不懂為什麼。他們共度了一段幸福平靜的時光。想要將這樣的生活無限延伸下去的慾望越來越強烈,他們開始談起如果能逃出宮,要在什麼樣的地方落腳,要過什麼樣的日子,卻因為害怕而不敢去實踐。

 

因為蘇丹幾乎遺忘了女人,也因為戀愛後,她的性格越來越平靜低調,他們的戀情一直秘密而安全,直到女人發現自己懷孕。

 

有很多方法可以解決這件事。她可以偷偷墮胎,這種事在後宮並不罕見,只要有錢,找管道相當容易。她也可以想方設法再次親近蘇丹,讓他以為孩子是他的,以蘇丹頭腦簡單的程度,想必也不是太難,但這兩種方法,男人都不願意。

 

這是他的妻子,他的孩子,天性中潛伏的佔有欲跟保護欲一直沒有發作,是因為蘇丹從不踏進這座寢宮一步。現在他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家,自己的妻兒,他要她跟著他逃走。

 

女人答應了,她原本就不是仔細思考後果才行動的人,情人這麼說,她雖然害怕,卻也開始準備。逃出宮的過程相當順利,但不多久他們就被追上,男人因為抵抗,當場被亂刀亂箭格斃,女人則被抓回去,活活受鞭刑至死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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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再有一次機會,我想告訴你──

對不起,那時沒能保護你。

謝謝你,盡了你的全力。

如果,當我們會面時,你身上沒有束縛約定;如果情況許可,我還會告訴你:我愛你。

一直以來,我都不夠坦承,也不夠真實無畏。因為知道你是無條件的對我,所以在你面前,我格外任性。

我要你的愛,卻沒有好好接受它,我付出的也太少。因為我總是在真實的我之外,加上了許許多多層的偽裝,這些偽裝有時是自尊、報復和恨,有時是害怕被拋棄的怨懟,有時是虛榮,有時是膚淺和輕浮,有時則是莫名其妙的驕傲和責任感。

在這些之下,真實的我藏在哪裡?有時,由於你寬廣的包容,我會多像自己一些,那時的我們是幸福的。然而幸福的時光多麼短暫。

為何我,將你跟那些檢查我評斷我的人們,放在同一個天秤上衡量?我怎會如此蒙昧昏聵,在意那些閒言和假象勝過一顆真心?

如果再有一次機會,源頭啊,如果再賜我一次機會,我會凝視你的雙眼,親口把這些話說給你聽。我已無所求,也不冀望未來一定如何,純粹只因為這些話,我早就該說。我知道,在靈魂的層面,你一定已經理解,但這是不同的。這是我在有限短促的人生,狹窄的物質視界裡,奮力掙扎出的一點覺醒和領悟,我既然在這個層面內使你傷痛,自然該在這裡彌補你。

這是我對你的誠意。

我願你知道,我已得回部分的真實,在有部分是因你而學習的功課上,稍稍獲得進展。現在的我能夠付出,也能夠接受,我願有機會,在人身的有限中對你敞開,與你交流。希望這次,我們的關係有截然不同的品質,不論這關係的表面名稱是什麼,它的內涵都會是深刻、直接和無畏。

我禱告有再次與你心弦共震的機會。

我更接近了自己,因此,或許也有了更接近你的能力,以前不能的,現在我願償還你。雖然我明白你不需要補償。在愛的力量上,你一直比我圓滿。

將來,不管你以什麼身分和立場出現,不管我們之間對應的位置會是如何,不管會有什麼發展,會有什麼樣的可能性,我都願意接受。

我只祈求,再一次的機會降臨。若這機會不來,我也謙卑的承應。我希望自己學會良善的謙卑,那麼,這次我必定可以鬆開手,將空著的手心朝向你。

如果,有再一次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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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」系列的故事,內容絕大多數都很芭樂,有時自己看看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
 

  我既然芭樂為什麼還寫?因為其中有很重要的事物,而我不信任自己的記憶力。)


然而,自從朋友的芭樂樹上結出金芭樂以後,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土芭樂真是小小拙拙好純樸好可愛啊!(*羞*)

 

  怪我想寫羅曼史騙錢都不成功,嗚嗚嗚)

 

加油啊金芭樂樹,要多結一點閃亮亮的果實供我們欣賞喔!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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